第18章 追查贓銀下落

作者:八匹南墻? 更新時間:2020-02-23 09:59:42? 字數:2005字

“呀!”

沈萱小小的驚呼一聲,似乎被突然出現的司逸銘嚇到,故作驚慌的捏著絹帕掩住面貌從正廳側門跑向后院。

司逸銘臉上驚艷的神色她在太多男子身上見過了,不過司逸銘是沈萱目前見過的男子里,身份氣度最高貴的一個,她心生歡喜,仍駕輕就熟的用之前的套路逃離,這樣就能將這個絕美的瞬間永遠的刻在對方腦子里。

司逸銘下意識的往前追了兩步,張為民哼哧哼哧的追進來,喘氣都不及,嘴上卻不停:“司大人,本府已讓人略備薄酒,請司大人稍坐片刻,酒菜很快就上來?!?/p>

聽見張為民的聲音,司逸銘想起正事,斂了神色,繃著臉裝深沉,微微頷首算是應答,提步走進正廳。

張為民跑出一身汗來,撩起袖子不停地擦汗,等他把氣喘勻了,賀靳州和司南湘才不慌不忙的走進來,方落座,下人端上飯菜。

張為民殷勤的幫司逸銘倒酒,討巧道:“本府也為司大人的護衛準備了飯菜,他們吃過以后可先在客房休息,驛站太寒酸,大人這些時日便屈尊降貴在寒舍的西院暫住吧?!?/p>

為了讓司逸銘住得舒適,張為民這個鐵公雞可是花了一大筆錢把西院修葺了一番,床帳被褥全都換的新的不說,還咬牙買了一床冰涼的蠶絲被,張為民自己都沒舍得用。

不過沒等張為民把這些都說出來,司逸銘便切入正題:“張大人在金州做州府多年,一直沒什么建樹,最近怎么突然想到派人去一線天剿匪了?”

這話有點不給張為民面子,張為民面色一僵,又是惱怒又是尷尬,正不知該如何應答,司南湘輕輕開口:“恒安郡郡守沈謀山大人送兩位千金入京探親,其間相隔千里,沈大人擔心愛女安危,特意給各州州府修書懇求幫忙照看,張大人擔心一線天的土匪會打二位姑娘的主意,特從校尉營調派人手前去護送,此番剿匪,實屬巧合?!?/p>

司南湘和賀靳州今日都是穿的青色棉麻夏衫,一直安靜跟在張為民身后,司逸銘只當兩人是張為民的侍從,這會兒聽見司南湘說話才認真打量兩人。

賀靳州比司逸銘還小三歲,周身上下卻縈繞著遠超年齡的冷沉氣度,不似京中錦繡繁榮堆砌出來的世家子弟,更像是重重刀光劍影中磨礪出來的絕世名劍,乍看不起眼,細細觀察才能看出隱藏其中的鋒銳。

坐在他身邊的司南湘身形很是瘦弱,五官尚未長開,還殘留著兩分稚氣,只勉強能看出些許清秀,不過她臉上沒有鄉野小孩兒的粗鄙膽怯,一雙眸子黑白分明,安靜看人的時候,如同枯井,冷幽深邃。

“你們兩位是?”

“這位是兩個月前才到金州赴任的賀靳州校尉,這位小兄弟叫衛湘,是賀校尉專程請來的幕僚?!?/p>

還記恨著之前被訛了一筆的事,張為民加重了“專程”二字的發音。

賀靳州掀眸涼涼的看了張為民一眼,張為民心虛的躲開,司南湘卻并不意外,從容平靜的由著司逸銘打量。

“衛湘?”司逸銘重復這兩個字,不知想到什么,眼底飛快的閃過一道暗芒,“衛這個姓,在昭陵可不多見,眼下昭陵最出名的,是明齊第一公子衛謹,他三歲便能作出讓太學院的大臣拍案叫絕的文章,可惜慧極必傷,他生來病弱,太醫斷言他活不過三十歲?!?/p>

“第一公子的文章,草民都能倒背如流,從中受益良多,此番入校尉營跟隨賀校尉,也是盼著日后能在京都與衛公子見上一面?!?/p>

司南湘溫聲說,說到衛謹的時候,語氣難得染上和軟,司逸銘挑眉:“原來你傾慕衛謹?”

賀靳州放在桌上的手不動聲色的握成拳。

“公子如玉端方,天下被他才情折服的人自然比比皆是,不足為奇?!?/p>

“的確不足為奇?!彼疽葶扅c頭,看司南湘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,像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貨品,“天下仰慕衛謹的人那么多,你如何知道自己有本事能站到他面前?”

“因為我一直在努力啊,如今我不是以布衣之身見到欽差大人了嗎?日后的事又有誰說得準呢?”

這話,倒是和厲焱如出一轍的自負。

司逸銘多看了司南湘一眼,覺得這小孩兒說話很有意思,分明是借著張為民這個跳板來吸引他的注意。

張為民也察覺到這一點,連忙開口把話題轉移:“司大人一路辛苦,下官先敬司大人一杯?!?/p>

酒是用的金州最好的桃花釀,十年陳釀,張為民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找到這么兩壇,倒出來以后,醇香的酒氣便四溢開來。

司逸銘給面子的和張為民碰了下杯,一口飲盡,嘖了一聲,隨即開口:“一線天的土匪盤踞多年,燒殺搶掠無數,張大人此番剿匪成功,應該找到不少贓銀吧?”

這話戳到了張為民的痛處,他眉頭一皺,倒是真心實意的苦惱起來:“司大人不知,這些土匪無惡不作,卻也都是些守財如命的人,眼看寨子守不住,不肯交代贓銀的下落,竟是一把火燒了寨子,下官派人搜查了好幾日,只找到一兩百兩散銀?!?/p>

若說一兩銀子都沒找到,任誰都是不會相信的,張為民只能咬著牙說了這個數目。

張為民不知道自己剛剛截胡了司逸銘剿匪的功勞,司逸銘哪能這么容易讓他糊弄過去?

“這些土匪的確很狡猾,若有需要,本官可以將帶來的人都借給張大人用,這些都是能以一敵十的好手,相信替張大人找贓銀也不在話下?!?/p>

“……”

張為民眼角抽了抽,險些捏碎手里的酒杯。

錢都換成兵器馬匹送進校尉營了,他上哪兒再去找那么多贓銀上繳?

司逸銘假裝看不出張為民的臉色有異,偏頭看著賀靳州道:“賀校尉這些時日也會住在這里吧?”

“大人有需要,自當陪同?!?/div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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